第 1 章
正文
裴疏把针孔贴在床架雕花后面时,手很稳。二十八岁,简历写艺术经纪,真业是把人从高处拽下来。容晚三十四,画廊夜灯只留一轨,人站在大幅裸体素描前抽烟,烟没点。
“你姐姐那年的联展,是我撤的。”容晚开口就不装,“你来睡觉,还是来取证。”
“都来。”裴疏把录音笔放在掌心给她看,又收进内衣,“今晚先睡。账明天再算。”
容晚笑了一下,把她按到素描下面。吻不温柔,牙先碰到唇。裴疏回吻,手去解她裙子,掌心贴上阴户——湿的。复仇对象流水,让裴疏恶心,也让她更硬。
“验货?”容晚问。
“验你值不值得我毁。”裴疏两指撑开阴唇,中指没入穴口,一送到底,“这么会吸。撤别人的展,自己的穴倒诚实。”
容晚把腿分得更开,臀抵着展台边缘。“那就毁。先用手指。录音笔开着也行。我叫的时候你记得报名字,寄董事会才像。”
裴疏加到三指,屈起来按那一点,抽送拍出响亮水声。颜料味和骚水味混在一起。容晚的喘很低,却脏:“再深……裴疏,抠那里……对,夹给你——你姐姐被撤展那天,我也是这么湿吗。你猜。”
裴疏动作狠了。拇指碾阴蒂,四指往里挤。容晚骂出声,穴绞紧,一股热液喷上裴疏小腹,溅到素描的白边。裴疏抽出来,把湿手指抹在容晚唇上。“吞。这是回礼的第一笔。”
容晚含住,舔干净,反手按裴疏的后颈,把她按跪下去。“第二笔。用嘴。对着针孔吃我。让你的证据里有舌头。”
裴疏知道床架后面那只红点还亮着。她还是张开嘴,舌尖顶开缝,阴蒂吸进齿关磨,舌头进穴里搅。容晚按着她的头,腰往前送,水直接浇在舌面上。裴疏吃到自己眼眶发热——不是感动,是恨和馋搅在一起。容晚喷的时候大腿夹紧,裴疏咳,还是把水吞了。
更衣室没有。闭馆的展厅中央只有一张铺了亚麻布的工作台。容晚把她抱上去,从后面进指,另一手绕到前面拧乳尖。裴疏的胸贴着未干的炭笔稿,黑印蹭上乳侧。
“摄像头对着床。”裴疏喘着说,“这张台拍不到。”
“所以我选这里。”容晚咬她后颈,手指抽送又快又深,“你要证据,回卧室取。这里只给人操。裴疏,喷。喷在别人的素描上。你姐姐的画曾经也在这面墙。”
裴疏喷的时候把炭稿抓皱。水淌过纸面,像一道误笔。她回头去吻容晚,吻里全是恨。录音笔还在内衣里震动——误触,一直开着。
夜里回主卧。裴疏本该把针孔角度调正。她躺下去,容晚的腿跨上来,阴户坐下她的脸。裴疏的舌头被迫伸进穴里。黑暗中红点在雕花后闪。裴疏闭眼,还是把人舔喷了。容晚下来,反手两指插进裴疏穴里,按着那一点说到她腿软:
“你录音。我入你。谁先心软,谁先死。裴疏,夹。夹完再恨我。”
裴疏夹了。喷了。恨还在。摄像头也还在。
第三天董事会催邮件。裴疏把U盘握出汗,没寄。
夜里容晚看见床架后那一点反光。她没拆,只把裴疏按进床单,婚纱没有,只有一条黑裙堆到腰。容晚的嘴从膝弯吃到穴口,阴蒂吸住不放,吃到裴疏哭出来。
“寄啊。”容晚含着她说,“红点亮着。你现在这张脸,寄出去很好看。裴疏,再喷一次。喷给董事会看。”
裴疏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,自己送腰,水声响得不顾一切。“不寄……撕掉……容晚你他妈把我吃开了——再进去,舌头操——”
她喷在容晚脸上。容晚起来,去床架后把针孔撕下来,连线扯断,扔到地上,用鞋跟碾碎。录音笔从裴疏内衣里摸出,咬开后盖,电池吐在掌心。
“证据没了。”容晚说,“账还在。你要毁我,明天用真名去举报。今晚用穴。裴疏,四根。吃得下就留下。吃不下就滚。”
裴疏看着碎掉的镜头,忽然把容晚按倒,自己坐上去,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穴里送。四指进得极慢,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她自己上下坐,坐到最深,骂和喘叠在一起:
“留下。举报我自己写。写你撤展,也写我来上床。写完我仍要你插我。容晚,动。把回礼做完。”
容晚坐起来,含住她乳尖,手指在里面转、抠、按。两人额头顶着。裴疏第三次喷时把容晚的肩咬出血。血味淡,骚水味重。
后半夜她们在展厅那张台上又做了一次。灯全关。只有应急出口的绿。容晚躺着,裴疏坐她脸上,晃腰,把阴户严严实实压上去;下面裴疏的手伸回去,两指进容晚同样湿透的穴,对吃,对夹。绿光里水声清楚得像还有观众。
“姐姐那一年。”裴疏喘着问。
“她卖假藏。我撤展是保画廊。我没告诉你,因为我想看你恨我恨到上床。”容晚的声音闷在腿间,“现在看完了。裴疏,下来。吻我。用你的名字。”
裴疏下来。吻落在嘴上,咸的。她把碎掉的针孔踢进垃圾桶。
“回礼收到了。”她说,“下一笔不是董事会。是你明天还开不开馆。开,我就站在门口。不开,我就在这张台上等你。”
容晚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腿心。穴口还在含。
“开。”她说,“闭馆后这张台留给你。裴疏,张开。最后一次用喷的签字。签完,旧账两清。新账从里面算。”
裴疏张开腿。容晚的舌头重新进去。展厅很空。素描墙上那道水渍,天亮会被人当成未干的颜料。
没有人会寄出那封邮件。
有人会留下过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