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第1章 对质

褚衡把第七本卷宗摔在床上时，温疏正在解她的表。

“超时了。”温疏三十岁，声线慢，像已经胜券在握，“你的证人翻供。我的U盘里有原话。你要听，还是要含？”

褚衡三十三，原告席常胜。她没接U盘，先解自己的领口。“温疏，你他妈每次输了都这一套。上次是电梯，上上次是车库。证据归证据，穴归穴。别混。”

温疏把U盘在指间转了一圈，走过来，用那截冰凉的金属贴上褚衡的唇，再往下，划过锁骨，停在裤腰。“混。今晚混。你把裤子脱掉，双腿分开，U盘抵着阴蒂。我说三遍关键证言，你要是夹腿，算你认怂。不夹，U盘归你，我让你先插。”

褚衡盯着她，还是照做。西裤褪到膝，内裤扯到一边。温疏把U盘圆头抵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，轻轻碾。褚衡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
“第一遍。”温疏贴着她耳说，“证人原话：合同是后补的。夹不夹？”

褚衡的穴口已经在流水，阴蒂被硬物磨得发颤，腿却撑着没合。“不夹。继续。”

“第二遍。转账记录是你客户做的假。你的穴倒是真的。好湿。”温疏空着的那只手两指直接插进去，屈起，按那一点，“夹我手指可以。夹U盘不行。”

水声响得下流。褚衡一手撑墙，穴把那两根手指吃到根，骚水顺着温疏腕骨往下滴。“操……温疏你抠太深了——第三遍说完，U盘拿开，用舌头。”

“第三遍。”温疏转动U盘，圆头更用力地碾阴蒂，“你明天会输。你现在已经在喷。”

褚衡没能撑过这句话。穴猛绞，一股热液喷出来，溅在温疏手背和U盘上。腿软的瞬间被温疏托住，按进落地镜前。领带被抽下来，反绑她的腕。

“验收结束。”温疏跪下去，舌头替换U盘，整张嘴覆上那口还在抽的穴，又吸又搅，把喷出来的水全舔干净。“褚衡，你好喝。七年了对家，你的骚水比你的辩护词诚实。”

褚衡从镜子里看自己：妆还在，腕被绑，腿被分开，温疏的头埋在腿间。她喘着骂：“你赢证据。我赢今晚。起来。把穴坐到我脸上。我要吃回去。”

温疏站起来，西裙掀到腰，没穿内裤——早有准备。她跨上褚衡的脸，阴户直接堵住嘴。褚衡的舌头顶开缝，钻进穴里，阴蒂被含住用力吸。温疏按着镜框，腰往下送，叫得不再像法庭：

“舔里面……对，卷起来……褚衡你吃得比质证还勤。夹紧我。用舌头操。”

温疏高潮时水直接浇进褚衡嘴里。褚衡吞了，喉结滚动，再伸出舌头把外沿舔净。温疏解开领带，把她按到床上，三指重新插入，抽送又快又准，每一下都撞那点。

“说。明天撤不撤。”

“不撤——啊、太满了——温疏你手指比法官狠……”

“那就继续操到你撤。”温疏咬她乳尖，牙齿刮过，下身的手不停，“你的穴已经在替你点头了。喷一次算一次认输。”

褚衡第二次喷时把床单抓皱。温疏把湿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，又把U盘扔回她锁骨窝。

“证据还你。人留下。今夜不许睡。睡了算缺席。”

第2章 撤诉

凌晨两点，卷宗被水渍洇开几页。

褚衡把温疏按在书桌边，从后面进了四指，另一手绕到前面拧阴蒂。温疏的胸贴着原告证据清单，乳尖把纸顶出两个点。

“庭外和解条款。”褚衡边插边说，“第一条，你的穴今晚只准含我。第二条，开庭你让证人说出那句原话，我当庭承认补签。第三条——夹紧。”

温疏反手抓住她的头发，自己往后坐，把手指吃得更深。“条款加一条。和解后你搬过来。对家可以不当，床必须当。褚衡，再深，顶那——喷了——”

水溅在证据清单上，墨迹开花。褚衡没停，把她转过来抱上桌，自己坐上去，穴贴穴磨，阴蒂撞阴蒂，水声响成一片。两人额头顶着，骂和喘搅在一起。

“你七次都赢在庭上。”温疏磨着说，“第八次赢在我腿间。算不算？”

“算。”褚衡两指同时插进温疏的穴，温疏也插回来，对插，对夹，对咬肩膀，“算你赢。撤诉书我早上写。写完先写你的逼。温疏，含着，别吐出来。”

她们换了骑乘。温疏坐在褚衡手上自己动，又深又狠，像把七年的败绩一次泄完。胸在眼前晃，褚衡抬头含住一边乳，吸出红痕。温疏到的时候整个人伏下来，穴一抽一抽地咬着手指，热液淋了褚衡满掌。

浴室里又做了一次。热水冲着交合处。褚衡跪在砖上吃她，温疏按着她后脑，说的全是庭上不敢说的话：“吃干净……明天我看着你宣读和解，下面还记得你的舌头。褚衡，你这张赢了七年的嘴，今晚只许用来舔我。”

褚衡把她舔到第三次腿软，才站起来，吻里全是骚水味。

早上七点，撤诉书打印出来。温疏看着签名，忽然把文件翻到背面，按着褚衡的手写了一行：

庭外已和解。条款在体内。有效期不设。

褚衡看完，把那页纸折小，塞进温疏的西装内袋，贴着心跳。

“开庭还有两小时。”她说，“足够再插一次。这次我在上面。你数。数到十，我停。数不到，你的证人发言稿我帮你改脏。”

温疏躺回去，分开腿，穴还红着、肿着、亮着。“那就别停。改脏也行。法官听不见。你的手指听得见。”

褚衡进到根。房间里只剩水声和计数。温疏数到六就破音，数到八就喷，数到十时已经说不出数字，只剩下名字。

褚衡。

像一句撤诉。

像一句成交。

像一句从今以后不许再当对家、只许当枕边对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