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第1章 借套
周晏把最后一只纸箱踢进玄关时,对门响了。
不是敲门。是 visor 被从里面拉开,又迅速合上。她站在走廊灯下,三十二岁,短发, palmar 还有搬箱的红印。门缝里那只眼睛她认得。陈疏的。三年前那双眼睛在机场看她登机,一眨不眨,连“回来”两个字都没说。
十分钟后对门开了。陈疏穿着护士值班后的 T 恤,领口松到锁骨,头发还在滴水。她看也不看箱子,开口第一句:
“借个套。”
周晏靠在门框上。“你有男人?”
“没有。”陈疏的声音哑,夜班熬的,“有手。有花洒。有一堵墙。墙那头现在是你。我刚才在浴室里把手指插进自己穴里,想到的是你的指节。套是借口。你要是还装听不懂,我就回去自己抠到喷,喷给你听。”
周晏把她拽进来,门在身后撞上。没有前戏礼貌,没有“我们谈谈”。陈疏的背抵上鞋柜,周晏的手直接伸进她短裤,掌心贴上阴户——热的,湿的,缝里已经滑得能直接进。
“三年。”周晏两指撑开阴唇,中指没入穴口,一下插到根,“这口穴还是这么会吸。陈疏,你对门住多久了?”
“八个月。”陈疏喘着笑,自己抬腿缠上她的腰,“房东说这层要来个建筑师。我没搬。我想看你推门的样子。也想看你操我。现在看到了。再深一点——抠上面那点,对,就是那儿,用力。”
水声在玄关里响得下流。周晏把她一条腿架上臂弯,三指进出,拇指按着阴蒂碾。陈疏的骚水顺着腕骨往下滴,滴在新铺的地板上。她骂得很直:
“操,太满了……周晏你手指比以前狠。是不是这三年也这么抠别人?”
“没有别人。”周晏咬她下唇,把血味和唾液一起渡进去,“只有右手。每次都想象你夹。夹给我看。”
陈疏的穴猛地绞紧,内壁一吸一吸地吞指节。她高潮来得又急又耻,短促地叫了一声,一股热液喷在周晏小腹上,T 恤洇开深色。腿还在抖,她却伸手去解周晏的牛仔裤,把她也剥出来,两根手指反插进去。
“你也湿透了。”陈疏的指腹在里面转,“建筑师小姐,逼比图纸诚实。走,床上。我要舔。我要你坐我脸上,把骚水滴进我嘴里。三年前你不让我这样,今晚必须让。”
卧室灯没开。城市的霓虹从窗帘缝割进来。陈疏仰躺,拉周晏跪上来,舌头直接顶进穴里,又舔又吸,鼻尖抵着阴蒂。周晏撑着床头,腰往下送,阴户贴紧那张三年没亲过的嘴。水声黏、响、不停。陈疏的双手掰开她的臀,舌头进到发酸,故意发出啧啧的吃穴声。
“骚……好喝。”陈疏含糊地说,“喷我脸上。像以前那样。”
周晏喷的时候手指插进陈疏头发里,穴肉抽搐着往外吐水,浇得陈疏下巴、颈、锁骨全亮。陈疏伸出舌头去接,舔干净,再把周晏按下去,腿分开,自己的穴送上去。
“六九。互吃。谁先停谁认输。”
两人头朝相反方向,嘴埋进对方腿心。周晏的舌面刮过陈疏肿起的核,再钻进穴口搅;陈疏同时含住周晏的阴蒂吸。床垫湿了一大块。陈疏先到,大腿夹紧周晏的头,穴口一缩一缩地喷,水淌进周晏嘴里。周晏没停,反手两指插进那口还在喷的穴里猛抠,把余波再逼出一截。陈疏骂人的声音全碎在腿间。
歇了不到两分钟,陈疏翻身把周晏压住,从床头柜——周晏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柜——摸出一只旧的双头。硅胶,洗过,却明显被谁用过。周晏眼神暗下来。
“这是我的。”
“我搬走时留下的。”陈疏把两端都抹上两人的骚水,“我搬回来第一周就找到了。插过自己。每次都想着你那头也有人。没有的话,今晚补上。”
一端推进陈疏,一端推进周晏。中间只隔一截硬物和两具小腹。陈疏先动,顶得又深又慢,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。肉体拍打,硅胶在穴里进出带出白沫一样的细沫。周晏仰头,乳尖被陈疏含住又咬又吸。
“夹。”陈疏喘着命令,“两边一起夹。让它在咱们穴里搬家。”
周晏的指甲掐进她后背。第二次、第三次高潮叠在一起,双头几乎被绞着推出来,又被陈疏按回去,整根没入。陈疏自己先软了,伏在周晏胸口,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那截东西,水顺着交合处往床单上淌。
周晏把双头抽出来,带出一缕亮丝,随手扔到一边,改用手指缓慢地插着陈疏不应期的穴,像确认一件失物。
“对门为什么还开着。”她问。
陈疏眼睛闭着,腿却没合。“因为钥匙我没交。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住这层。因为我下面这口穴,三年都只认你的手指和你的舌头。周晏,别问了。再问我就让你听墙。我能把自己抠到叫你的名字,整层都听见。”
周晏把手指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。陈疏含住,舔干净,牙齿轻轻磕过指节。
走廊里电梯叮了一声。对门那扇门,确实还开着一条缝。谁都没去关。
第2章 还钥
第二天周晏去看墙。
隔音差得离谱。她站在自己浴室,能听见陈疏刷牙,也能听见陈疏把花洒对着穴冲时漏出来的那一声喘。十分钟后对门被敲响。陈疏没穿内衣,只裹了条毛巾,毛巾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进来验收隔音。”她把周晏的手按在自己阴户上,“我刚冲过。还是湿的。你用手指操,我叫。看隔壁听不听得见。”
周晏把她抵在两家之间的那面墙上,毛巾扯掉。两指进穴,抽送故意拍出声。陈疏不憋,叫得又浪又清楚:“插满了……再快……抠我……要喷——”喷的时候穴里那股热液打在墙上,顺着白漆往下。周晏跪下去,舌头接住,从下往上把整道缝舔开,阴蒂吸进齿关轻轻磨。陈疏的膝盖软了,整个人挂在她肩上,又喷了一次,更少,更颤,水直接进周晏嘴里。
“听见了。”对讲机忽然响,是楼下大爷,“小周小陈,夜里小点声。墙薄。”
陈疏埋在周晏颈窝里笑,笑完咬她一口。“那就白天做。你工作室午休。我值完夜班过来。门别关严。我想做给空气看。”
午后阳光很白。周晏的绘图桌被清空。陈疏趴上去,胸贴着图纸,腰塌下去,穴对着周晏。周晏这一次用了四指,进得极慢,让穴口一圈被撑开、发亮、发抖。
“吃得下?”
“吃。三年都在吃空气,今天吃你的手。再进。别停。操穿这张图。”
水滴在墨线上,晕开。周晏抽送时故意问她当年为什么不送机。陈疏的回答全碎在呻吟里:
“因为我那天刚从医院出来。胚胎没了。我没告诉你。你要去北欧三年,我告诉了你就会留下。我不要你留下。我要你走。我只要这口穴在夜里还能想你。周晏——轻一点,太深了,要到了——”
周晏的动作顿住。手指还埋在里面。陈疏回头,眼红,穴却把她绞得更紧。
“别停。现在才准问。问完继续操。我不是来哭的,我是来被你插的。插完再恨我。恨我也可以插。”
周晏俯身咬她肩,手指重新动,又深又狠,像把三年的问号全按进那一点里。陈疏喷的时候图纸彻底毁了,水迹和墨迹分不清。周晏把她翻过来,自己坐上她的脸,阴户堵住那张还在喘气的嘴。
“舔。把你刚才说的话,用舌头还给我。”
陈疏的舌头进得又深又勤,双手掰开臀瓣,整张脸埋进去。周晏按着床沿,第三次高潮时腿夹紧,穴往外吐水,陈疏全吞了,喉结滚动,像喝水。
傍晚两人挤在周晏那张还没铺齐的床上。双头又用了一次,这次面对面,胸贴胸,乳尖互相碾。陈疏把周晏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“感觉到了吗。里面在吸。它比我嘴诚实。周晏,钥匙在鞋柜第二层。对门那把。还你。你要搬走就带走。你要留下——”
“留下。”周晏顶进去,顶到最里面那点,听陈疏破音,“门关严。墙我去加夹层。加完还是会操你。隔音是给别人的,不是给你的。”
陈疏笑出声,笑完又喘,双腿缠死。两人一起到的时候,电梯又叮了一下。谁都没起来。钥匙在鞋柜里响了一下,像有人把它踢进了更深的暗格。
夜里三点,陈疏要去上夜班。她在门口穿裤子,周晏从后面抱住,手指又滑进还肿着的穴,只进两根,缓慢地搅。
“值班前再含一下。”
陈疏额头抵着门板,把那两根手指吃到底,自己前后晃腰,小声却脏:“夹给你……夹好了……周晏,晚上回来,我要你用舌头把夜班的冷气舔掉。穴留给你。对门永远别锁。”
周晏抽出来,把湿亮的手指抹在她唇上。陈疏舔掉,开门,走。对门那扇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却没上锁。
周晏站在自己门口,听着电梯下降。墙那头暂时空了。她把钥匙从鞋柜第二层拿出来,穿进自己的钥匙圈。金属碰金属,一声轻响。
像一句迟到三年的“回来”。
像一句插到底的“留下”。

